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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支持自绘角色10岁童创童趣战斗卡
202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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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小男孩Max童长进既爱画画也爱玩电子游戏和战斗卡,于是,他把这两种爱好结合起来,变成原动力,创作出一种战斗卡游戏,叫做Vangorro。

问他游戏名字的由来,他说,这名字是拼凑自他所喜欢的两种游戏,说完,他即慎重要求莫在报导中提及此事,他老练地说:“我怕会涉及版权问题。”后来,经向多方面查询后得知,基于Vangorro属原创,所以没有触犯版权的顾虑。

Max并未上过正规学校,他是马来西亚少数在家自学(home schooling)的孩童之一,妈妈张思敏早在儿子两岁大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想法。 

“那时候,我陪一个朋友到处去找合适的幼儿园,并从中大约见识到一般幼儿园的教学方式。”

张思敏觉得,大部分幼儿园的老师在教课时缺乏热情,且教学方式刻板,照本宣科,极易扼杀了儿童的创意。

正规学校不适合他

这时,Max在一旁抢着接话说:“打个比方,当你把苹果涂成紫色,老师便会更正,说苹果应该是红色或绿色的。”而妈妈希望在Max的世界里,苹果可以是任何颜色,且天马行空充满趣味的。

其实,Max曾经在7岁时到华校上课两週,但后来因受到女同学的霸凌而对上学感到畏怯,继而停学。

Max推推鼻樑上的眼镜,说起这段不愉快的往事:“她威胁要杀了我,还说要用铅笔刺穿我的太阳穴。”

此事发生后,原想尝试在家教学的张思敏更是打定主意不再送儿子上传统学校接受教育,并让他留在家里自学,她认为,现今社会资讯发达,任何知识皆可从网上取得,且这类学习方式的範围更加广泛,也更加自由。

在家自学3年之后,Max于今年初通过母亲的朋友接触到本地一所符合自学理念的美国学校Acton Academy,他在观赏过有关学校的宣传影片之后,深受吸引,并主动要求双亲让他上学读书。

张思敏原本不同意,但后来拗不过他,让他报名成为该校小学部里的8个同学中的老大哥。原来,这所学校总共只有12名学生,全校分中小学两个班级,学校导师在校内不教课,只是从旁指导,一切知识仍得靠学生自动自发通过学校供应的学习软件取得。

我打岔问道:“那,不自律的懒惰学生不是什幺都学不到吗?”Max的反应很快:“完全正确,我们班上就有很多这样的孩子。”颇有兄长的气势。

Max班上的同学从6岁到9岁都有,当中数他年纪最大。在上学初期,他经常回家投诉小同学无理取闹的行为,妈妈耐心开解,并要他把小同学当作弟妹对待,让他慢慢学会当兄长的责任。

张思敏说:“Max是独子,没有与弟妹相处的经验,但他入读Acton Academy后变得比较成熟,并学会照顾比他年纪小的朋友。”

耗5週完成作品

Acton Academy每年6月举办年度“儿童商业展销会”,要求全体学生亲手製作商品以参与这项活动,而该校学生大半选择烘培饼乾或糕点,但Max却想要独树一帜,在经过老师引导后,他决定将自己的两大兴趣结合起来,设计战斗卡参展,时值5月中旬,Max作决定后便立即回家与双亲商量,并获得双亲全力支持。

他认为,战斗卡的好处是方便随身携带,由于母亲不允许他拥有手机,战斗卡便是消磨时间的好伙伴。

“目前,市面上只有‘精灵宝可梦’和Vangorro两种纸牌战斗卡。”而他是从“精灵宝可梦”取得灵感,不过,他所设计的战斗卡与前者相较之下,显得更为简单,也更加经济实惠。

从设计到成品,他仅耗费5週时间即大功告成,为此,他不自觉地流露出自豪的神情:“在推销Vanggoro的过程中,我也结识不少喜欢战斗卡和从事战斗卡设计工作的朋友,他们知道我们仅用10天时间就完成构思和设计工作,都大感吃惊,因为他们多花了几年时间才构思出有关成品,有者至今还在设计阶段。”

Max口中的“我们”指的是他和爸爸童思森。童思森在旁补充说:“当然,这些人设计的战斗卡角色的众多,游戏规则也複杂许多。”

把朋友化为战士

由于学校的展销会订在6月17日举行,Max必须在有限时间内完成构思、设计和印刷工作,因此,他以自己所熟知的战斗卡游戏作为蓝本,先把人物分为战士(Warriors)与贺诺(HobNogs)两队,每队共有15个角色,且每个角色拥有不同强度的攻击力、健康点和气数,同时,每队也各有5种魔咒和6道气,魔咒可破坏或补充健康点,而气则可恢复能量。

在与父亲讨论人物特色及游戏规则的同时,Max也着手绘出30个人物、8种魔咒和气的图样。

他想了想,说:“我大概用了一週的时间。”

在两支队伍里头,战士队中的大部分角色可从电视上看得到,像维京人、罗马斗士、海盗、射箭手、野人、骑士和忍者等都是,他绘出的第一个角色名叫Paladin,这是一个手执双面战斧,眼睛可发出镭射光的机器人武士。

此外,他的6岁朋友Quinton在战士队里摇身变成两手各持长剑和锤子的Quintonio。Quinton本人长得粗粗壮壮的,平日爱穿橘色T恤,他不只在Vangorro战斗卡里头扮演其中一个角色,同时,他所喜欢的橘色也成为战士队的组色,且被印在战斗卡的盒子上,至于贺诺队的组色则是妈妈张思敏最爱的紫色。

参展领悟赚钱难

从Vangorro推出3个月以来,Max参加过几个不同的展览,他就像一个小企业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向路人推销自己的游戏。在推销过程中,他领悟到赚钱的艰难,也约略掌握到推销商品的窍门。

他的母亲张思敏说,起初,他只会向人解释游戏规则,不会问人是否愿意购买,结果,许多人听了他的解说后就离开,后来,他渐渐学会如何与顾客商定交易。“

在这过程中,张思敏除了从旁观察儿子,同时也给他意见和指导。

Max将于10月21与22日到八打灵再也Evolve Concept Mall参与展览,并向公众介绍他的战斗卡游戏,他希望他所设计的这套游戏可以受到各种年龄层和各个性别的人士的欢迎。

“有些女孩对我说,Vangorro不适合女生。”因此,他打算设计Vangorro加长版,并从中加入公主队的角色,让女性也可以享受战斗卡游戏所带来的乐趣。

“不过,我不会画公主,可能要请表姐妹帮忙画。”

询及Vangorro的印刷成本时,Max认为那是不可说的秘密。目前,他所设计的战斗卡的每套卖价为30令吉,这个价钱不只包含了印刷费,当然还包含他天马行空的创意。

榴槤变身臭弹

Max的设计灵感大部分来自日常生活,比方说,他超爱吃乌冬麵和冰淇淋夹心饼,而这两种美食在他的战斗卡游戏中也化身为恢复斗士元气的魔咒,同时,他也把自己所讨厌的榴槤画成可以伤害对手的臭弹。

战士队的死对头贺诺队原来是一群妖怪,但Max觉得若使用Goblin(鬼怪)这个名称作为妖怪队的名称,显得过于稀鬆平常,所以,他绞尽脑汁想出“贺诺队”这别緻的名称,因而引发许多人好奇心。

“很多人都问我这名字的意思。”在贺诺队中,有一个犀鸟骑士的斗士则是他随雪隆区观鸟小组到兴楼云冰国家公园时所看到的马来犀鸟所引发的灵感,而他特别喜欢马来犀鸟头上的犀角。

对Max来说,在Vangorro的30个角色之中,贺诺队中的杰格Jucket地位最重要,它是Max年幼时想像中的朋友,Jucket有一个绿色大脑袋,以及由粉红蓝绿三色纸糊成的身体,经常在Max一家人乘车外出时,跟随Max的想像躺在车顶上随行,但这个朋友在他5岁之后慢慢失去蹤影。

“Jucket本来是一只没有脚的大虫,但我帮它画上四肢方便它行动。”他彷彿在报答好朋友的多年陪伴似的,一口气赋予Jucket 4只脚、强韧的生命力和超强的攻击力。

经过10天的脑力激荡、10天的交送印刷,Vangorro战斗卡最终攥在他的手上,Max说不出自己当时的感受,但喜悦之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过后,他凭着战斗卡荣获学校颁予的“最佳原创奖”,并且在“儿童商业展销会”上卖出30套战斗卡。接着,双亲带他到新加坡参加“製作者博览会”,而他也在那里碰见博览会创始人夫妇,并结识许多新朋友,学到许多新事物。